几天后，你攥着那份被指尖捏得起了毛边、浸透了羞愧与反思的检讨书，站在Ghost办公室门口，深吸了两口气，才抬起指节，叩了三下实木门板。
“报告长官，这是我的检讨书。”
你推开门进去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快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，将几页纸轻轻放在桌角，尽量不打扰他。
Ghost正低头看着一份密密麻麻的行动报告，指尖夹着的钢笔在纸页上划动，没抬头，也没应声。
骷髅面罩遮住了他整张脸，只剩眼罩外一点绷紧的眼尾，可房间里沉得像灌了铅的低气压，实实在在地裹住了你。
你在原地站了快半分钟，指尖抠着裤缝，把在心里盘了一路的话反复嚼了几遍，才终于鼓起勇气，试探着开了口，声音放得很平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局促。
“长官，如果我想申请加入141，有什么要求吗？”
钢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骤然停了。
他缓缓抬起头，隔着眼罩和面罩，目光直直落在你脸上，冷得像训练场冬天里能割破手的寒风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，”
他开口，语速不快，每个字带着淬了冰的重量，“141什么闲人都要？”
你喉咙一下子发紧，提前在心里打好的腹稿瞬间散了个干净，只余下最直白的念头，顺着嘴就秃噜了出来：“能吃苦算么……”
o(╥﹏╥)o
话一出口你就有点后悔，指尖抠得更紧了。
其实你本来也没指望他一口应下，就想先摸个准数，到底要练到什么地步、过什么考核，才有资格站在这里，哪怕是个边边角角的位置。
你没什么别的依仗，唯一能拿出来说的，好像也只剩这股不怕熬的劲了。
Ghost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，握着钢笔的指节猛地收紧，泛出青白。
他没接你的话，甚至重新低下头，笔尖再次落在报告上，划动的力道重得几乎要戳破纸页，声音比刚才更冷，带着点压不住的烦躁。
“基地里那么多受过多年正规训练的特种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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